件事想跟你说。”
季临秋怔了下,很快道:“我万一不想听呢?”
姜忘:“……?”
“听嘛。”他有点委屈:“你为什么不听。”
“你万一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季临秋失笑道:“我就不能捂耳朵不听啊。”
姜忘听出话外的回避,索性把车开到一边停好。
高速公路只够一部分的路,剩下的还是要开国道回城。
此刻秋光朗照,两侧黄杨林落影婆娑,风声悄然。
季临秋没想到他居然停车了,面上有一丝慌乱,悄悄往后缩。
“不许缩!”姜忘伸手捏他的脸:“你以为我要跟你说什么?”
季临秋被捏的蹙眉,恼起来也一样清朗好看:“你……你小心我跟彭星望告状。”
“你给他发三倍作业都成。”姜忘对于幼年版自己被连坐这件事没太多负罪感:“还没开始讲呢,怎么还怕起来了。”
季临秋一时理亏,张口咬下去,在男人筋骨分明的手背留了个浅浅印子。
他用力不是很重,又像想逃避问题,又像撒娇服软。
姜忘心情很好:“口感好吗?”
季临秋呸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