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声猛地一掼,鲶鱼被摔晕过去,暂时失去反抗能力。
“走,去厨房,我玉树临风能歌善舞贤惠大方风情万种的季老师。”
季临秋俯身两指一探便卡住鱼鳃,随他去了厨房。
“嘁,都夸得什么。”
“砰!”
先斩鱼头。
“哗——”
刀尖刺透鱼皮自脊背穿入,沿骨线横切。
偌大鲶鱼被去腮除脏分骨斩肉,比先前开车还要行云流水。
季临秋用刀很熟,以至于只有指尖沾了些血,看着斯文又有一丝邪气。
刀尖又转半圈钉在案板,他笑起来。
“还差三十四个字,继续夸。”
姜忘目光自他墨玉般的眼眸往下落,掠过挺直鼻梁自下颌弧线,最后落在喉结上。
他忽然意识到,季临秋是个很迷人的男人。
成熟从容,调笑时还有些坏。
是他的同性,而不是可以随意爱慕亲近的异性。
姜忘内心为这个念头感到异样,又滋生出几分毫不相干的占有和侵略欲。
他每一次看见季临秋展现血性时,都会喉头发干,像是被勾引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