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边,蹲下来把小孩抱在怀里。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年幼的自己在想什么。
“怎么怕成这样。”他喃喃道:“你很少害怕啊。”
“妈妈要有新的小孩了,对吗。”彭星望眼眶红到随时都能哭出来,却只是维持着这个状态看姜忘,有种冷静的绝望:“我再也不是她唯一的小孩子了。”
八岁实在太小,还不能接受自己能被另一个存在完全替代。
姜忘愣住,内心被遗忘如常态的丝缕情绪涌上来。
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伸手摸小孩柔软头发。
彭星望的世界需要妈妈全部的爱,姜忘的世界是空的,没有需要两个字。
他们两人都不该来这里,也不该再触碰这事实。
彭星望知道妈妈还在看他们,又愧疚又自责,但矛盾地不想再过去微笑着抱她,此刻只能躲在姜忘臂弯里像要把身体全藏起来。
躲起来,时间就像暂停了十分钟,能多缓一缓。
姜忘最清楚自己的性子,知道这时候哄也没有用,小孩儿对大人的那些说辞早就免疫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转头示意他们再等等。
小孩最后也没哭,奇迹般把就要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