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忘和季临秋短暂道别,自己洗了个澡坐到彭星望旁边,在小夜灯旁看他。
其实也没什么情绪,就是饿得慌。
男人看了许久熟睡的,幼小的自己,觉得这个小孩很熟悉,又很陌生。
他如今已经二十八岁,绝不会哭到噎住,问任何人还爱不爱自己。
甚至好像从来都不相信爱这个字,以至于对幼年的自己都不肯说。
小孩子好像没有任何屏障,轻易会受伤,轻易会去爱。
爱小猫,爱路边的鸽子,爱一直在撒谎的哥哥,爱有了新家庭的妈妈。
简单脆弱,好骗又好哄。
姜忘轻轻伸出手,粗糙指腹触碰着小孩花瓣般柔嫩的脸颊。
他很难相信这个孩子也是他自己。
再想一想自己如何活了二十八岁,如何从彭星望成长为姜忘,这件事和他的穿越一样不可思议。
“睡吧。”男人轻轻道:“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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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文娟第二天请假回来看儿子。
但她也懂再见面会更难分开,只远远看着,没有过去抱他。
彭星望醒得很早,特意煮泡面给大哥当早餐,然后仔仔细细把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