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现在是大人了,你还会想妈妈吗。”
姜忘看着远方如流星般一晃而过的车辆,声音很轻:“会吧。”
“也许会经常想。”
季临秋笑起来,声音沾着睡意:“只有想和不想,哪有什么也许。”
彭星望听见他们的对话,觉得自己也许没有那么丢脸,想妈妈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我刚才抱着妈妈的时候,像在天堂里一样,”他小声说:“她头发好香哦,还一直亲我。”
车一路从车站旁边的餐厅开到家里,两个男人领着小孩往楼上走,楼道仍旧黑漆漆的,只能瞧见隔壁老婆婆门口煤炉有细微红光。
等到分别的时候,彭星望又问了一句。
“我以后,是不是要管常叔叔叫爸爸?”
“不会。”
“会。”
姜忘抬眸看向季临秋,诧异于他的真话。
“这种时候没有必要哄着他,”季临秋注视着姜忘:“他完全知道发生什么了。”
彭星望想了想,表现得很大度。
“没事,我是个很好说话的小孩子,”他挥挥手:“谢谢季老师,晚安呀!”
姜忘洗完澡再倒回床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