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小孩在盯自己。
他抬起头,与吸鼻涕小孩四目相对。
“……杨凯。”姜忘平直道:“你看我干嘛?”
小孩很惊讶:“你还记得我名字啊?”
嗯,毕竟是一起在荒野里啃过地瓜,一起在当兵时豁过命的交情。
杨凯这个人二十多岁的时候特别哲学,像是早早参悟透生死,大道理一套一套。平时姜忘碰到什么事,但凡听他扯几句弗洛伊德阿基米德就一定能想开点。
目前这个哲学家还在吸鼻涕。
“请你喝奶茶。”姜忘示意店员优先给这小孩做一杯,坐在杨凯对面:“你是彭星望的好朋友,我记得你。”
杨凯很老道地点点头:“要草莓奶茶,放椰果。”
姜忘和缩水二十岁的挚友坐在一块,本来想叙叙旧聊点什么,又感觉找不到话头。
于是便撑着头看这小胖子吸椰果。
“姜哥,”杨凯也是渴了,喝完大半杯才开口:“你到底想要什么啊。”
姜忘没想到这位上来就开始哲学。
于是还是和当年一样回答:“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还没想好。”小朋友抱着草莓椰奶道:“我将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