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做一辈子的当家主母,全被他毁了。
谭思齐浑然不觉自己已被她又放在心里骂了千万遍,抱着她走到床边,将人轻手轻脚放了上去。
刚一松手她便扯了被子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一丁点儿缝隙都不露。
谭思齐唇角往上勾起,忍不住笑意,“你生气归生气,别捂着自己啊。”
没得到回应。
他伸手扯了扯她被子,里边的人似乎及其暴躁,背对着他猛地蹬了下被子,也不理他。
“好好好,”谭思齐轻笑出声,连忙道,“你捂着,我不碰。”
“那我走了?”
没人理他。
“真走了?”
李清阅急了:“快走啊!”
谭思齐笑了笑,想着她哭了一场,嗓子可能会干,又到桌子旁帮她倒了盏茶,柔声道:“你若觉着渴,便过来喝点儿水,我帮你倒好了。”
说完看了会裹在被子里背对着他一动不动的小身影,才推开门走了。
李清阅躺在床上,待听到门轻微的响动才将脑袋从被子里露了出来。
满脑子里都是方才谭思齐在黑暗中紧紧拥着她,而后冰冰凉凉的唇便附了上来,她顿时整个人都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