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事。宋方霓下意识地对着镜子,检查嘴唇有没有肿。没有。
梁恒波在最亲密的时刻,他总是喜欢用命令语句说话,还总是喜欢掌管节奏。
但,她还是好喜欢那一种时刻。
每当灵魂缭乱,快要被颠簸得飞去时,他都会紧紧抱着她,满满的爱意和温柔,等待着所有的暴风骤雨和跌宕汹涌的浪都彻底漫过,再让它娇柔地,安心地,重新降落回她自己这里,重新闭着眼睛睡去。
宋方霓把咖啡放在副驾驶座,回头看着后座睡觉的梁恒波,他还在睡。
她把车里的暖气关了,无聊地看他车里的音响cd,看到里面有一张舒曼的古典音乐盘《梦幻曲》,是舒曼写给恋人克拉拉的情书。她还以为,梁恒波会听时下中年文艺青年的最爱巴赫。
这时候,后面的男人轻声说:“我醒了。”
“感觉怎么样?”宋方霓重新回过头,男人是蜷曲着腿睡的,大概腿都麻了。
梁恒波却思考了一下:“用鲍萍的口头禅是,非常性感也非常让人兴奋。”
……什么跟什么啊。宋方霓脸热了下,不出声地递给他咖啡,梁恒波则自己从后座坐起来,他眯起眼睛,左右找了找手机。
“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