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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欧阳文问她下班了吗, 他这里工作也结束, 会过来接她下班。
今天无风,是夜班钓鱼的好天气。宋方霓本来想钓鱼, 一个人静静地吹风,她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欧阳文。但是, 这也不是能逃避的事情。
何况隔了会,欧阳文发来一张照片,那是她们大厦的楼下, 他说:“我来了,你下来。”
宋方霓收拾东西下去。
她上车后,两人都沉默。
过了几分钟,欧阳文突然没头没脑地说:“给你拍了一张村上隆的太阳花版画。”
他的车后座,果然有一个很扁的木头盒。
“知道你喜欢村上隆,这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欧阳文轻声说,“是上次出差的时候买的,托运的时候出了岔子,傻逼航空公司最近才给我找回来。”
随后不等她说话,欧阳文开始好声好气地问到她新生妹妹的事情。
宋方霓已经屏蔽了父亲的朋友圈,但是,每当听到欧阳文用最刻薄的言语,评价同父异母的妹妹,内心也会升起一种很恶劣的畅快感,好像终于有人有胆量说了她心中无法说的话。
欧阳文的车里轻柔地放着歌,他不怎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