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目光颓然黯淡下来,意兴阑珊道:“你走吧。”
宋致远起身离去。
华阳扭头望着他走远的背影,眼底布满了血丝,咬牙切齿道:“宋致远,谁都可以看不起我华阳,你却没有资格!”
宋致远顿了顿身,终究没有回头。
有些事情,过去了便是过去了。
外面的林秋曼和窦七郎相谈甚欢,窦七郎见多识广,同她说起了西域趣闻。
他的声音温和,说起话来如涓涓细流,听得林秋曼格外舒心。
比起士族门户来说,商贾之家确实没那么多规矩讲究,相处起来要自在得多。
林秋曼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往后坚决不进士族,更别提高门大户。
二人正聊得热络,突见宋致远出来,两人赶忙行礼,他微微颔首,没说一言便走了。
窦七郎道:“宋御史的脸色不太好。”
林秋曼:“他与大长公主曾有过一段姻缘,怕是又闹了矛盾,进去看看吧。”
窦七郎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进茅草亭。
华阳已经恢复如常。
林秋曼仗着跟她混得熟,试探问:“宋御史又惹大长公主不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