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太天真!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那忠毅伯府一旦知道你报官,定会上下打点将此事压下来。”又说道,“此类细故案件对于府衙来说不过是鼠雀细事,多难告准。”
“如此说来,这哑巴亏……二娘就得受着吗?”
林清菊沉默不语。
林秋曼恨恨道:“若不能出了这口怨气,我死了也落得个干净!”
林清菊急道:“二娘莫要冲动!咱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见威胁管用了,林秋曼以退为进,“好姐姐,人要脸树要皮,我如今已是名声尽毁,若不能为自己争口气,那活着还图个什么劲儿?”
“可是你又能从韩三郎那里争来什么呢?”
“争和离!”又道,“我不愿与妓子共侍一夫,争和离天经地义!”
林清菊怔怔地望着她,只觉得妹妹太傻,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费尽心思,也不过是徒增烦恼。
“阿姐,你为何不说话?”
“你这傻孩子,不撞南墙不回头。”停顿片刻,叹道,“也罢,你要折腾,阿姐便由着你折腾。不过若此路不通,便别想着再生事了,兄长可饶不了你的。”
林秋曼展颜道:“我就知道阿姐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