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钥匙打开这道门。”
随着伤势恢复,我与孙图软磨硬泡,吴老头和陈叔终于同意再次对我培训。沉寂已久的城郊道观又热闹起来。
吴老头拿给我一串钥匙,带我走进道观里这间屋子。
这只是很普通一间房间,里面摆设与我在道观住处相同。
“将床推开。”
普通人推动一张大床也许较为费力,但是现在我已经很轻松。
床下出现一块铁板,上面还有把锁。
“是不是还要打开锁?”我试探问道。
“对。打开以后将铁板移开。”
铁板下是一个洞口,里面漆黑一片。
吴老头笑着问道:“能看清洞里吗?”
仔细瞧去,只能看见近处。一阶阶台阶向下伸延,稍微远些便看不见了。
“里面很黑,只看到近处有台阶。”
“你小子鬼眼还是不行,小丫头在这里就能看清楚下面模样。”
心里明白吴老头所言不虚,孙图在黑暗中有没有灯光并没有太大差别。
“你拿着电筒跟在我后面。”
估摸着大概朝下走了两层楼高度,台阶到了尽头。眼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