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慑人。
他们翻天又如何,有他在,即便宣文帝知道真相,谁也翻不了这个天!
他就要往外踏出一步,准备让禁卫里自己的人把豫王杀了,宣文帝要怪罪,他来担!
可他身后的赵钰染比他更快一步。
皂色走金线龙纹的靴子踏在石板地上毫无动静,可那一步却像踏在了所有人心头上,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太子。
“你说我是女儿身?大皇兄,怎么你潜逃出宫要造反,就找了这么个可笑至极的理由来夺这太子之位?简直要叫人笑掉大牙!”
太子站在风中,双手负在身后,居高临下睥睨着下方一应人。视线从大臣间扫过,落在徐敬和脸上,再放在豫王身上,是从容不迫。
她知道,她不能退,不能露一丝丝的怯意。
她一但露怯,宋铭铮势必第一个就得受她连累。
前世已经亏欠太多,如何能再让他为她继续担负不应当的。
她就是本朝太子,谁也不能撼动她的地位,即便她是女儿身!
豫王也没想到赵钰染居然敢就那么站出来面对,她是怕糊涂了吧!
一个女人,犯下如此大错,得被天下人唾沫,居然还敢跟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