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到外面走一走。
当时季佑辰的神色是微妙的,但也没有阻拦。临走时他说:“语溪,我希望我们都能对彼此坦诚。你如果有心事,可以告诉我。”
车子在路口转弯,树影在她腿上一掠而过。她瞒着季佑辰来找秦淮,不是想做任何不忠于他的事。她已经决定了,要跟秦淮把事情说开。她既然选择了季佑辰,就不会再跟任何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是对季佑辰负责,也是对她自己的感情负责。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克瑞斯汀酒店。在服务生的引领下,她走进正厅的电梯间,按下顶层。
还是那条长长的走廊。在靠近包厢的地方,她听见钢琴的乐声,是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
房间的门开着,他背对着她,颀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翻飞跳跃。窗帘拉上了一半,他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而另一边是明亮的,她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一个重音结尾,他睁开眼睛,望向门外的她,笑容温和:“我以为会听到你的掌声。”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我是来告别的。”
没有丝毫惊讶,他只是朝她招招手:“过来。”
她戒备的看着他,殊不知这幅神情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