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未雨绸缪。”
“宋小姐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甘心做替罪羊,这都是你们的事!”话说到这里,温云澜的语气分明强硬了三分,“但是你们妄想扯上温家来自救,我绝不袖手旁观。”
温云澜这番话的信息量极大。
宋蜜一字不落地刻进了脑子里。
温云澜所说的临阵反水和墙头草,指的都是沈老爷子以前所做过的事,并因此埋下了祸根。
更重要的是,沈老爷子十年前究竟得罪了什么样的大人物,需要扯上温家来自救?
——是沈老爷子故意隐瞒了她,还是温云澜误解了什么?
霎时间,宋蜜脑子里走马观花一般,各种信息层出不穷地往外跳。
好在她的皮肤本来就白,所以就算一时脸色发白,也很难分辨得出来跟平时有什么差别。
并且,她很好的维持住了不慌不忙,不卑不亢的正常语气,“我在国外跟温律师认识,纯属偶然。”
“之后我们也没有再联络,直到在沈老爷子的丧礼上碰见。”
“而且事先我也并不知道,沈老爷子会把遗嘱委托给温远律所公证,由温律师宣读。”
就算温云澜再怎么有权有势,有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