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认知的重创之下,容馨安所有的伪装和屈辱都在这一刻溃不成军,而后身不由己地双腿一软,真正跌坐到了地上。
瞬间,眼泪夺框而出,如雨落下。
居高临下,宋蜜将容馨安的崩溃尽收于眼底。
很快的,她语气淡然,“既然你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应该记得回家的路,也不需要我送了。”
说罢,宋蜜放下双手,悠然转身,头也不回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凄惶无助的,“对不起!”
……
回到车上之后,宋蜜给男人发了一条微信过去,说她准备回来了。
男人很快回了过来,等你。
这个时候,温宴礼刚从封盛芷住的房间走出来。
温宴礼不放心她一个人,特意让蒋婶留下来陪她,正好房间也是双人床。
蒋飞送容美琳回封公馆了,今晚她就住在家里,明天早上顺便再收拾一些衣物用品过来。
从外公住院那天晚上起,他们便就近住在了这间酒店里。
这个年,他们也只能在酒店里过了。
回到自己房间没多久,温云澜的电话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