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盛芷的手指到底是动了动,一点点捏住了纸巾,眸光却始终没落到她身上。
“您也别太担心了。”其实容馨安也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些干巴巴的话根本没有意义,但是如果什么都不说,她又觉得不合适。
而且,气氛实在是太沉重了,沉重得她都快喘不过来气了,“封爷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说着,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了斜对面,刚刚打完电话回来,此刻正靠墙而站的男人。
舅舅还在服刑。
表哥又进了拘留所,而且量刑很可能不低于十年。
外公正在急诊室抢救,生死未卜!
可想而知,他的心理压力有多大!
她多希望自己能够安慰他!
她多希望自己能给他一点力量!
可是,她做不到。
因为她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