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想起上次他在电话里说的事,封爵立即把事情联想到了乔豫东身上,“你现在在哪儿?是不是乔豫东让人找你麻烦!”
“艹,我他妈……”
“不是。”温宴礼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刚刚这句话,他是怎么说出来的。
发自内心的,却又是完全无意识的。
他疼。
把宋蜜从他心里剔除掉,他好疼。
太疼了。
手机那头,封爵不淡定得太明显了,“……那你哪儿疼,怎么个疼法?”
他能淡定得了吗?
他说他疼!
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叫过疼?
哪怕是十年前那次,他以一挑十,最后自己也是头破血流,伤得连爬都爬不起来了,也没听他哼哼过一声。
可是现在,青天白日的,他说他疼。
封爵心里一阵七上八下的!
结果手机那头的人又不说话了!
这他妈是要急死他吗,“阿礼,你说话啊!”
以封爵的直男性子,怎么也不可能把他这句“我疼”,联想到他和宋蜜分手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