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陈述事实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波动,怕是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这个女人冷酷又无情。
便在此时,男人终于转过头来,用一双深若千尺的寒眸直视着她。
宋蜜没事人一般,“温律师应该记得,在苏莲托,事后我是吃了药的。”
“既然是意外,就应该当机立断的解决掉。”说着,她显见地皱了一下眉很快松开,这种表情的意味太明显了,分明是在说一个小麻烦而已。
温宴礼反复深看着她。
眼见她再次将红唇掀动,用疏离的语气定义着他的感情,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温律师也大可不必因为这个来去匆匆的孩子,就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要有什么不同,或者是有必要弥补我什么。”
“孩子没了,你不需要负任何责任,也并不亏欠我什么。”宋蜜勾了勾唇,洒脱之极,“当然,我也不亏欠你。”
“就算孩子是我躺在手术台上做手术拿掉的,我也不用跟你交代。”宋蜜一脸坦然,一双琥铂色的眸子清亮见底与男人对视着,仿佛她没有半点心虚,也没有半点心疼。
有那么一刻,温宴礼心里头只有一种感觉,他输了。
遇到她,他输得彻底。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