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拿一双千年寒潭般的深眸反复看着她,一瞬不瞬。
见他起来,宋蜜满意地一笑,“花,我收了。”
“之前半个月我落下了不少公事,所以我最近每天的行程都安排得很满,温律师的胳膊又受了伤,等你养好伤,等我什么时候空了,我再……”
“理由是什么?”温宴礼根本不信她的话,这半个月以来,她每天都在公寓里养伤,每晚都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她有什么机会发现新目标?
“你突然对我避之不及的理由是什么?”他双目紧紧盯着她,抬脚逼近她,“你在害怕什么?”
即便是一夜未曾合眼,来回奔波,苦等在门外一个多钟头,既然如此郑重的跪地求婚被拒,男人整个人也丝毫不显狼狈。
就和他身上挺括熨帖的西装一样,无一处不妥,精致入骨。
眼见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宋蜜下意识移动脚跟后退,“温律师以为,我有什么可害怕的,嗯?”
她一点点勾了唇,眼底渐渐睇出冷意,“不过温律师要是再纠缠,我倒是真要害怕了。”
“怕我替你受伤,怕王丽莎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温宴礼绵密的视线落在她唇上,“怕沈家人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