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忧。
顶多再过一个月,她们母女俩就能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了!
这件事,她虽然还没跟沈延业提,但,今时今日他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阻拦呢?!
房门并没有反锁,翁羽莹也没敲门,直接扭开门把手走了进去,“沈延业,你疯够了吗?”
尽管连名带姓,但她并没有掺杂过多的情绪,更谈不上愤怒和叱责。
满室狼藉,她根本无处下脚,“很晚了,我不希望欢欢被吵醒!”
沈延业两只眼睛都被红血丝充满了,他有多愤怒,多狼狈,就显得翁羽莹有多冷静,多事不关己。
她一直都是置身事外的。
从昨天到今天。
她问过他一句吗?
她责骂过他一句吗?
这说明了什么?
她根本就没有把他当成自己的丈夫!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年前?
五年前?
或许更早!
翁羽莹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这副淡定中按捺着嫌恶的冷傲模样,就像是在沈延业本就熊熊燃烧的怒火上,猛地浇上了一桶汽油!
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