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妈跟我扯什么法不法的,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呢!”沈延业干笑了两声,“我倒是想友好解决啊,这不一上来就想花大价钱请你们出去渡蜜月,被你拒绝了吗?姓温的,你真以为宋蜜多请几个保镖就万无一失了?昨天是乔豫东帮她挡了一刀,今天呢?”
他一时没作声。
心却早已经飞到了一个多钟头之前就出了门的女人身上。
很快的,他沉声警告道“沈先生一再以身试法,是真的觉得有人背锅有人垫背,所以有恃无恐吗?”
“今晚,蜜儿回来之后如果少一根头发丝,我以我从业五年来打官司无一败诉的亲身经验做担保,必定送沈先生去一个从来没去过的地方!”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垂在身侧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成拳,每一指骨都在蠢蠢欲动。
“是吗?所以,现在是一名精通我国现行所有刑法条款的专业律师,在恐吓我?”沈延业讥笑着把他的话还给了他,最后还说了句,“不如温律师还是再回过头去,想想我一开始的提议?”
然后沈延业就把电话挂了。
他立即联系蜜儿,结果她私人手机关机了,另一部手机提示不在服务区。
林助理和林深也联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