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两只手里都拎着袋子,应该去外面买了吃的东西回来,“醒了?”
“饿不饿?”
宋蜜的视线却落在他的右手上。
伤口已经处理过,贴上了绷带。
之前痛殴黄卫国时弄伤的地方才刚刚好彻底,结果今天又弄得血淋淋。
宋蜜被他抱进浴缸的时候看见了,他砸了镜子。
——在跟自己过不去呢!
温宴礼把手里的袋子放在落地窗旁边的茶几上,拿出药盒子,又走出去接了半杯直饮水。
等他端着水,拿着药片在床边坐下来,女人也没说一句话。
他知道,她在等他开口。
回答之前她问他手是怎么弄的。
女人靠在床头,眉眼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纵然难以启齿,他还是张了嘴,“蜜儿,先把这个吃了。”
“是我不好!”
虽然没有经验,基本常识他还是清楚的,这种药吃多了对身体总归是不好的。
这次的事,是“人为”的意外。
揪出算计他的人是后面的事。
眼下最重要的,是绝不能再出现另一个“意外”,旁的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