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不温不火地对视了有一会儿,宋蜜率先敛了眸,“你跟陆之远毕竟是合伙人关系,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温宴礼其实是在等她没说出口的话。
刚刚,她明明话都到嘴边了。
但是既然她选择了避过这个话题,那他也会配合。
须臾,他语气淡然地问,“对陆之芝,你打算怎么做?”
说着,他也站起了身来。
宋蜜便习惯性地眯起了眸子,一点点扬起脸来看他,“这种报复寻仇的坏事,温律师还是不要问的好。”
只这一句话,一个眼神,方才她眸中那几分泾渭分明,和那几分幸灾乐祸,瞬间又撞到了他心坎上。
泾渭分明,是对他。
她以为他会反对她的处事风格和手段,所以一上来就表明了态度。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不会,也不可能为了他而改变。
他接受,就接受。
不接受,随时可以走。
幸灾乐祸,是对陆之芝。
她势必已经想好了怎么对付陆之芝,并且,对陆之芝即将要承受的遭遇,充满了恶意的期待。
宋蜜坐着,他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