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试问哪个母亲面对一个倾慕自己儿子的女孩子,能做到完全的无动于衷?
何况,之前在温哥华的那几个月,陆之芝每个周末都会陪封盛芷一起户外跑,偶尔给她送些亲手做的甜品糕点,陪她插过花,帮她修剪过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甚至还让她给自己当过一次模特。
不管是单独相处,还是陪在叶萦身边,跟一帮长辈们一起的时候,她认为自己品貌端庄,家境优渥,娶妻当如是的大家闺秀姿态,那是有目共睹的。
甚至有一次封盛芷晕倒在院子里,还是她发现之后及时送到医院的。
她后来偷偷去医院查过,原来封盛芷有肝病,几年前曾经做过肝脏移植手术。
陆之芝一直没有在温宴礼面前提起过,她跟他母亲之间的来往。
这一次,她是亲自邀请的封盛芷,又有叶萦这层关系在,封盛芷大老远地飞回来一趟,也是情理之中。
最令她觉得有希望的是,当初一提起画展,封盛芷就旁敲侧击地问过她,会不会展出那幅素描。
她当然看得出来,封盛芷是喜欢她的。
所以,亲自去机场接封盛芷他们的时候,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跟温宴礼挑明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