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声抱歉,走出去回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封爵就倒豆子一样展现了他惊人的想象力,“说吧,到底什么情况?”
“是你不想要,还是人家姑娘不想要?咱们家还养不起一个孩子吗?”
“你知道咱家老爷子盼重孙子都盼了多少年了吗?”
“我跟你说……”
明知道封爵就是毫无根据的胡猜瞎想,指不定还都是他身边那些哥们儿信口胡诌的。
可是听着这些话,温宴礼的眉心都快拧成个川字了,“你要是不想开这个口就直说,我也不是……”
“你别给我岔开话题,我现在说的把那破医院关个一天半天的事儿吗?”其实封爵也心虚,毕竟都是没影儿的事,但怎么说他也是哥哥,话说的对不对气势都得拿捏住,“温宴礼,你问题大了,今天必须给我交代清楚,要不我可就……”
“随你便!”不自觉的,他喉咙紧了紧,“我没什么要交代的!”
然后就挂断了。
但他始终不放心,重新走进会议室之后,因为注意力难以集中,他的发言明显少了。
其实他的确不必亲自跑这一趟,案子刚进入取证调查阶段,他能做的事并不多,目前这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