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非常近了,呼吸相闻,只要她再稍稍往前几厘米,就能碰到他的唇。
不过宋蜜并没有贴上去。
**这种事,总归要两个人同频,才有意思。
她是在勾引他,也不介意主动一点,但,还不至于饥渴到一个人唱独角戏的地步。
温宴礼是看着她眼里那点儿旖旎在消褪的,如有实质一般,催着他去挽留,去阻止。
赶在余波消失殆尽前的最后一刻,他薄唇一掀,“不知宋总想怎么玩?”
“是纯粹做床伴,兴之所至,便相约直奔钟点房,”长眸幽深,毫不费力地将所有真实情绪都藏匿,只余一片仿佛临时起意的审度,“还是说,宋总财大气粗,打算长期包养我?”
说着,他将视线一寸寸下移,落在了她胸前的起伏之上。
跟她方才的轻佻撩拨,如出一辙。
原本在他开口之前,宋蜜已经收了手,退开半步,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是适可而止。
也是,意兴阑珊。
被他这么有样学样地一回敬,气势上,棋逢对手;言语上,直白又上道,轻易就把她刚刚压下去的那点儿兴味儿又勾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