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跑下楼。
秋羽好奇,倒一杯水推给他:“慌成这样,见鬼了。”
罗宋一屁股坐在桌前,愣愣地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干净,犹如才从鬼门关里挣出一条腿:“不是。”
但比见鬼还可怕啊!
严肃沉稳、生人勿近的大师兄,居然那样抱着一个人,亲亲密密,黏黏腻腻。最可怕的是,被他撞见了!
秋羽:“那怎么了?”
罗宋深吸口气,痛心疾首地捂住脸:“别问了。”再问自杀。
这么严重的么。秋羽:“昂,不问了。”
秋羽走到大门前,静静听着会儿,门外尽是瓢泼雨声,伴随雷声闷吼。不由皱眉:“这雨要下到何时。”
罗宋惊讶:“还没停么?”
“非但没停,反而——”
“越下越大了。”楼上,魏宁和略瞅了眼窗外,慢吞吞关上窗户。忽然她手上一顿——
大雨如注,荒无一人的长街上,一个素衣女人撑着油纸伞缓缓走近。魏宁和忍不住将窗户打开些许,目光落在女人左手提着的鹅黄灯笼上。
纸糊的灯笼,在乱雨狂风中,灯台轻稳,灯芯不灭。
婉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