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放到杯盏旁,皇后优哉游哉地吹了一口热茶,看着赵旭尧:“陛下叫你去,都问了些什么?”
赵旭尧恭敬道:“父皇就问了儿臣一些史书上的问题,与以往无异。”
皇后喝了几口茶,眼神缓缓地看向赵旭尧:“你父皇现在正在考验你和七皇子,你定要争气。”
赵旭尧点头:“是。”
成总管带着人绕过长廊,恭敬道:“七皇子可算是回京了,陛下可念了您好些日子。”
赵云怜笑道:“儿臣办事不力,治这水匪花了太长时间。”
治理水匪最关键的那半个月他悄悄去了两阳,由此错过了最佳时机,水匪再度猖狂了好一阵子,再重回通州时,又多费了些心思彻底整顿肃清。
“陛下,七皇子到了。”成总管道。
赵云怜上前行礼:“父皇。”
皇帝轻抬了下手,赵云怜这才站起身。
皇帝沉声道:“朕看了你递上来的折子,通州的事办的很好,可要什么赏赐”
赵云怜忙道:“为父皇分忧乃儿臣分内之事,不敢邀功。”
皇帝淡淡一笑,父子俩刚寒暄了几句,匆忙的脚步声便从急忙忙传来:“禀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