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丫子,果真软绵绵的,便从小榻上的桌案抽屉里取了瓶软膏出来,在手心化开后,顺着摸上去,替阿梨揉着有些浮肿的小腿,边道,“有什么不乐意的?宫里这个年纪的嬷嬷,都想着出宫。宫里又没人给她养老。”
阿梨点点头,“也是这个理。”又道,“今日我在宫里和章妃娘娘说上话了。”
李玄闻言倒是抬头,抽空看了阿梨一眼,手上动作倒是没停。
阿梨接着道,“章妃娘娘挺和气的,不过我想,能养出三皇子那样的好孩子的,一定不会是什么坏人才是。我之前听你说,三皇子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刚才坐马车回来的路上,我就在想,咱们的孩子还是笨些好,笨的惹人疼。”
李玄听得失笑,“哪里听来的歪理?”
阿梨眨眨眼,“我瞧岁岁便挺呆的,你还不是特别疼她?万一儿子太聪明了,你对他肯定寄予厚望,格外严厉些,那他和姐姐一比,压力多大啊,还不如笨一些,呆一点。”
李玄听到这里,算是明白阿梨的意思了,合着是替儿子打抱不平呢,他是提过几回,若阿梨这一胎是儿子的话,教养上要严厉几分。阿梨听了便说他重女轻男,对儿子太严苛了,还一本正经说这样不好。
但他还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