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还欲再说,李玄却已经懒得多听一句辩解,直言冷声道,“你不必同我说这些,我不瞎。人是你带出来的,也是你没照顾好,你刻意为之也好,顺水推舟也罢,在我这里,都一样,你没照顾好我的人。”
钟宛静听罢,脸色一白,心里开始后悔了,她原本不想做得太过,只想为难一下,毕竟她同李玄还未正式定亲,此时动他心尖上的人,怕是不好。
但身边那些官夫人贵女嘲弄不屑的眼神、含沙射影的嘲讽,逼得她失了理智,一时冲动,才将事情做绝了。
她心里后悔不迭,面上努力保持沉静,为自己辩解道,“您心里已经给我定了罪,我解释什么都无用。但我真的没有害人之心,您若不信,大可叫人去查。我不知道阿梨同您说了什么,但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李玄原只是漠然看着前方,直到钟宛静提到阿梨,他才给了些许的反应,沉沉的目光,落到钟宛静的身上,压得她几乎喘不过去。
“她什么都不用说,我看得到。”
“你做与不做,都一样。做了是心思歹毒,不做是软弱无能,前者不能进我李家的门,后者不配当我的正妻。”
钟宛静本以为,李玄大抵会生她的气,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