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见叶倾城在前面走着,萧应律在后面跟着,还不能被她给瞧见。姐妹几个都是险些惊呆了自己的眼睛,生怕是他们看错了
看见姐妹们来了,叶倾城也是没有机会再散步了,迎着他们就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面,外面正好有一条小溪,众人坐在哪里,喝着酒说些话,虽然不算是曲水流觞,但是也算是有些诗意了
今日姐妹几个倒是真的有默契,一个孩子都没有带过来,想必是平日里被夫君孩子烦得多了,今日她们也是想给自己放个假的
“各位姐姐,你们怀孕时可害喜,害喜的症状如何?”
叶倾城同她们都坐在这溪边,如今正是六月炎热的时候,在外边可比屋里头凉快多了,她也是怀孕之后体热,所以每日扇子都是不离手的!听见她这样问,曲颂雅说道
“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所以害喜的症状也不同,有的一直吐到生,有的又从未有过不适!”
接着她又是想起自己怀孕的时候
“况且怀男和怀女的时候症状也不同,比如第一胎怀莜哥儿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精神更胜从前,也是觉得有耗费不完的经历,就连孕吐也极少的,都是这一胎有福气会体贴人,应该会是一个丫头,谁知道生的是儿子。第二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