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懃一脸坦然的模样.想必他也是应该知道其中的缘故了吧
“稍安勿躁!”
叶倾城说道.这是她平日里一动气时常常内心里提醒自己的话.不过塔倒很是注意这秋伊梦的一言一行.她确实活得就像变戏法一样.当初秋伊梦初入安国府的时候.行为举止从不越距.十分地张弛有度.像极了无依无靠安分守己的孤女.
当她是解媛公主的时候.浑身上下都透露出和皇后一样讨厌高高在上又无礼挑剔.可是如今的她.或许才是真正的她.高傲又不傲居.举止之间都是很会说话的.小小年纪这话术便不输一个多年混迹于官场的大臣了.
“叶姑娘.我们公主有请!”
叶倾城正在一个人喝一些米酿的闷酒.抬头一看这安息国的公主确实已经不在席上了.原来是她提前离席叫自己出去.叶倾城带上了秦玄和拢翠.此刻她正在假山出.像极了一幅画.
“叶姑娘!”
她率先开口.反倒让叶倾城这个一向乐于应付人事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沉默片刻才说
“如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了.是秋姐姐.还是公主殿下!”
“叶姑娘莫怪.”
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