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
柳氏定定地看着她.说道
“原本是想着咱们婆媳多年不见.等着你一起用早膳.如今这菜都凉了你才姗姗来迟.看来你是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婆母心思多.多想了.儿媳不过是这几日乏累.所以起晚了些.方才想着要见您不免好好打扮一番.所以这才来迟了!”
郑婉仪说话间完全不把柳氏放在眼里.她当初虽然不是很知道从前全部的事情.但是姑苏恪的幼弟怎么着突然就爆出暴病身亡.接着柳氏又被发落到庄子上面.哪怕大长公主瞒得很好叫外人察觉不出来.可是她却能够猜到几分.只怕她这个婆母行差踏错了吧.于是乎心里也对柳氏看得极轻.这时柳氏啪的一声拍响了桌子.说道
“你是说是我的过错了?”
“儿媳没有这个意思!”
郑婉仪懒于敷衍.柳氏问道
“乏累起晚了?你是有身孕了?谁家的侯府正头娘子不是早晚服侍公婆日日晨昏定省.你倒是好.嫁给恪儿这么多年不曾有身孕不说.还不赶紧张罗着给夫君纳妾繁衍子嗣.如今倒还在这里拿乔!”
一提起身孕这个时候就如同触到了郑婉仪的逆鳞.她没好气地说道
“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