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后看见儿子这样不上心.成日里除了带兵打仗.其它的事情都不关心.着急地问道
“难道你没有想过?你已经快十八的人了.咱们大顺的男儿这个年纪都可以成家立业了啊?”
“母后不急!”
“不急.你皇兄没能让哀家抱孙子.你也不说争取早日成婚让哀家抱个孙子。”
这当真是急死旁人了.一说起这个话题.连一旁默不作声的萧应懃也哽了许久.他母后这是变相嫌弃自己没能保住他的孙子了.郑太后见四下没有旁人.只有她们母子三个.便轻声地问道
“应律啊.母后原本不应该这么问.可是你如今都十八了.常年在外身边也没有个服侍的人.你是不是有断袖之癖啊?”
郑太后这个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她已经前思后想了许久.平日里也听说军中和那些贵公子有这个癖好.听到这句话时.萧应懃险些一口茶水喷出来.他母后也太直接了一些吧.萧应律皱了皱眉.原来他母后是这样想他的.只得不悦地说道
“母后.你想什么呢.子虚乌有的事情!”
“咱们都是自家人是在.你也不要不好意思.如果真的有病咱们就叫太医来治!”
郑太后还在苦口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