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了死手的.薛铭虽然没有被军中细作夺了性命.但是这一剑伤口之深.也差点夺了要害.
“将军.是大姑娘叫妾身来送药材的!”
吴粉黛看着这大夫粗手粗脚的.清洗伤口都不利索.薛铭已经算是忍耐力很好的人.不过也是疼得直冒冷汗.
“这是白药和止血虫草花?”
大夫一眼就看见吴粉黛手里抬着的是上等的药材.如今可是轻易找不到了.吴粉黛连忙回复
“正是!”
“可否劳烦姑娘为在下研磨好.待会为将军敷于伤口上!”
姑娘?她如今看起来像是一个姑娘吗.这大夫的眼睛得有多拙啊.不过来不及等她顾及这些.拿起捣药的器材小心地将药材研磨细碎.好让伤口止住血.这伤口若是当时治疗可能还要好一些.不过薛铭为了防止军心动摇.硬是坚持到了如今.大夫给他把绷带揭开时伤口都已经和纱布融合在一起.轻轻撕扯都有止不住的血往外面冒.
“大夫.好了!”
吴粉黛将药小心翼翼地端过来.此刻大夫正在准备为薛铭剪掉先前覆盖住伤口的纱布.一半已经腐烂到里面.吴粉黛看得只害怕.
“嘶!”
这次薛铭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