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的绑架也奈何不了他!”
萧家留下的东西.得权利在萧家哪里才有用.不能就如同废纸一张.萧应律显然还没有说完.
“这诏书太祖皇帝留给了安国公.顺带还留了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一直都不简单.当初藏拙和认贼作母的事情哪里能想得到是一个区区五岁的孩子能够想得到的.偏偏这些事情都是萧应律当初在杭州时收买了人来告知他的.始终是血脉相通的兄弟.二人的默契度都配合得极致.
“一份名录.太祖皇帝身边的亲信.一支庞大的队伍.遍布军中朝廷.不论家族人员如何交替.后继者都只为号令者所差遣!”
他这些时日探听过来.不过也是推测得八九不离十.萧应懃听他这么一说.方才知道问题的关键所在.问道
“你可知名录在哪?”
“当初探子找到的时一块白残玉.说是秘诀在这其中.我给了叶瑾.当初太祖皇帝临终前最后见的人是安国公.如今安国公亡故.皇兄觉得他最有可能交代给谁?”
萧应律说得这一切都是推测.但是越是反常的东西.就越多疑.叶瀚这后半生的深居简出.他觉得就像是特意为了隐藏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