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唾沫,不敢多话,更有甚者是屏住呼吸,大眼睁着,候着接下来可能的狂风暴雨。
“理由?”
近处的兰允儿都能听到发出声音的严斌利牙挫得咯咯的响声。
“没有理由!”
别人是饱读诗书的说不出理由,兰允儿却是凭直觉地没有理由,她的回答让在场的所有人更忐忑,所有的眼神都不敢正视脸色十分难看的将军,只敢用余光看他的表情。
“呵!”
笑?笑中带着对兰允儿的回答的不解,严斌直直地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他将剑收了回来,很平静的与她对视,
“放虎归山?”
这么文周周的?
“那个么……”
好像有那意思,又好像没有,说不清楚,兰允儿只能抓抓后脑勺,尴尬地笑笑,想将答案给糊弄过去,而此时的严斌冷静下来了,像是大概懂了她那些说不清楚的道理,停顿了片刻,严肃地视线锁着兰允儿,片刻之后,严斌冷冷地扫了那颤巍巍的刺客一眼。
“本将军的军医说要放了你,你且离开!”
就这么了之了?随将们大跌眼镜,他们的将军可是说一不二,对敌人从来不留情面的煞神,今天是什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