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地看看四周,再看看眼前的两人,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问题在眼里,但是看实实在在的眼前的两人,似乎自己在平安的地方,并没有下那满满恐怖的地狱,兰允儿终于缓过了那口气。
可是自己刚才到底……
井?
还在想自己到底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眼神全部集中到了最近的井口。
“你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在老夫的太医院跳井?”
刚才发生的事由严北希的解释更明了了,看看焦躁的他,兰允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傻傻地盯着他。
“老夫已经按你的意思将你父女保释出来了,也按你的意思将你的生计给安排了,你倒是好,来就在我太医院来这么一招,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是老夫为了那退婚书,逼了你呢……”
严北希也是气晕了头,什么内容都说出为,这可引来了严斌的不满。
“退婚书?”
兰允儿刚才哭的地方还湿湿的,衣服贴在他的肩上,一阵风吹过,严斌感觉到了一丝凉意,而听到叔父这时说这样的话,正义感让严斌突然明白了小姑娘刚才哭得十分委屈的原因,顿时不悦了。
“叔父?”
质问的眼神让严北希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