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力地手一收,手里的缰绳拽得十分紧。
“肌肤之亲?”
天啊?她到底被这人想成什么样的人了?
“将军大人,我这再大胆,也不敢拿自己大学士家的脸拿来乱丢吧?”
兰允儿想都不想地答案脱口,这倒让严斌瞬间豁然开朗。
“哦?”
但是她可以忘记跟自己在禁地中的那场面,也能忘记和其他人,想到这里,才下眉头又上心头,严斌两眉一收,审视地眼神俯视着这没长心眼的小丫头。
“真的不曾?”
这人怎么还不相信个人?要她真有和谁肌肤相亲,那肯定是她的前男友,可是她是保守派,除了牵手,其它事都没有做过,要不如此,她也不会被闺密翘墙角,也不会失意喝酒喝到这个破地方来了。
“将军大人,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呢?我真没有,就没有!”
肯定的答案却让严斌还是没有松懈。
“可曾误闯过什么地方,遇到不该遇到的人?或者事?”
他到底是想确认什么?严斌自己也不清楚了,只是用着自己的法儿地引导着兰允儿试图地记起什么,可是记起来有什么意义呢?他不知道,只是纠结地将手中的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