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牵制,仅是这样还不能放下心来,小脚带着防备地往后退,直到一个自觉的安全距离上停下了脚步,然后才是冲着这冰山一角的厉害角笑笑,傻呵呵的模样让人生怜,再加上那长长睫毛上挂的余泪,更是让严斌心生了怜悯。
“他是谁?不是你们兰府中人吧?”
才生的怜悯却因为起身的左列影响,严斌的脸再一次拉沉下,冰冷的语气质问着规矩得让他有些不适应的兰允儿。
“他啊?”
看到左列那八尺男儿就来气,想想刚才的跪地,没有束缚的兰允儿说着就上前踹了他一脚。
“活靶子!”
左列的惨叫并没有让兰允儿的气愤好过些,她伸手就要去拎那家伙的衣领,却未曾想中途截了胡。
“嗯?”
才是一只手腕,现在可是两只手腕都被生擒了,兰允儿吓得赶紧地挣脱,可是这严斌的力道哪里是她能挣脱得了的。
“将……”
才要讨饶,却又被将军拉近,与他近距离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俯视的她更慌张地挣扎。
“看来你还不知道长记性啊?”
长记性?
“大哥,我又没有做什么,你至于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