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瞳抱住了费聆文,虽然过了忏悔的一夜,但她仍深爱着这个男人,现在的丈夫离她而去,又遇到这些诡异的事,无依无靠的她又怎敢轻易离开费聆文。
“你害怕吗?我是说,如果真有什么妖魔鬼怪。”
“有你在身边,当然不怕。”陈佳瞳笑了笑,这和昨天的她简直判若两人,她的笑容一如既往,没有丝毫恐惧,焦躁的费聆文这才安心了些,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有些话或许还伤害了陈佳瞳,他只能不断道歉,最后紧紧拥抱着她。
现在不到八点半,费聆文决定先把陈佳瞳带回家,然后再商量去咖啡馆的事。
匆匆吃了早点后,他们一起回到了北京西路的老房子。
陈佳瞳站在费聆文父母面前的那一刻,两个老人也是满脸惊讶,他们反复对比了那张破旧不堪的报纸,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子和照片上一模一样,她皮肤光滑,一脸青涩,言语之间还夹杂着稚气,根本看不到一点时间的烙痕,就是她,带走了自己的儿子整整十六年……
谈起他们昨天约会的事,陈佳瞳总是有些尴尬,一阵盘问后,老人家也是满脸的无奈,昨晚他们不断埋怨着这个叫陈佳瞳的女孩,如果他们当初没有在一起,儿子会生活得很好,也不会一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