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很少,这也难怪,今天是周二,又是下午1点半,喜欢喝咖啡的人此时都在工作吧,上海向来是个快节奏的地方,淮海路这片宝地,不是大大小小的百货公司,就是各大银行、领事馆、办事处,还有数不清的机关单位。除了阔太太,根本没有那么多闲人在这个时候出来喝咖啡,而且又是个这么不起眼的地下小店。
“老金,你别看淮海路上这么多漂亮的房子,背后可都有一段曲折跌宕的故事,当年能住在这里的人,个个都是社会精英,时代先驱啊。”陆岷自豪地说到。
咖啡馆只一个服务员,吧台离他们的座位至多四五米,女人一边煮着咖啡,不经意间又会心一笑,也许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淮海路这种寸土寸金的房子,还真不是个能说悄悄话的地方。
“能够住上这里的房子,哪个出门不神气?”说到这里,老陆向吧台善意地望了一眼,那女人也是显得得意洋洋,心情颇好。
“这里真是漂亮,原来你也不是那么老古董,这地方你经常来?”金士梁好奇的问。
“也不是,只是这里的很多故事我都略知一二,我可是这条马路四十年变化的见证者,”老陆的话匣子好像一下子被打开了,“就拿这里说吧,你别看这地方不起眼,这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