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托盘里的汤水溅出来落在他的手上,把他的手都烫红了,他也没有喊一句疼。
他的眼里全是商叙延。
商叙延正坐在椅子上,裸着上身,脚边是溅了一地的药水,后背的伤口有些湿润。
他在处理伤口,因为伤全部都在后背需要扭着手和脸上药,一下子没抓稳,药就摔地上去了,于是有了白康哲他们听到的那声响声。
放下晚饭,白康哲拆开一瓶新的药水,抓住商叙延的手腕:“我来吧。”
眼角的余光瞥向站在身后的保镖,他悄声说:“抓紧着吃几口,不然待会他要给拿走了。”
商叙延望着香软的米饭,手也没有举一下。
“不吃。”
“怎么不吃?”
白康哲一着急,声音忍不住大了几分,好在他及时反应过来,又压低嗓音说:“你不饿?”
不饿?
怎么可能不饿?
他把视线从米饭上移开,望着桌角。
“吃了就等于向商振东妥协,等于答应他分手。”
所以,哪怕是饿死也不能吃。
“你……”
白康哲既心疼又感动,拿着药瓶的手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