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些愚昧的村民逼得走投无路活不下去差点跳崖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楚越被厉墨成问的哑口无言,一脸愧疚。
“你在跟你的新婚妻子耳鬓厮缠,你在跟你的小儿子父慈子孝享受天伦,你在楚家呼风唤雨,享受人生得意,你什么时候记起你还有个亲生儿子?又什么时候记得还有个被你抛弃的女人求生不得气死无门?”厉墨成眼神幽冷,“是莫叔,从来没有抛下我们,总是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相比之下,他更让我钦佩,而你,我之间,也仅剩下这点可怜的血缘了,不,连这可怜的血缘也没剩下了,我的命,早在楚家跟钟家一次次暗算中还给你们了,现在,楚家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再跟我讲血缘亲情!如果,你们真的还顾念所谓的脸面的话!”
“墨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爷爷怎么会做那种事?这不可能!”楚越听了厉墨成的话,不敢置信的反驳:“他一心想要让你接管楚家,这些年来,一直对你的事格外关注!”
“家里豢养的狗没有外面放养的狼有野性,不能带楚家走出困境,所以,他又将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以为许给我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好处,一个大好的前景,我就会像当年的你一样,被收买,心甘情愿的替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