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压着,感受着里面子弹的位置,然后狠狠心,一只手撑开伤口,另一只手拿着匕首就挖了进去。
大股大股的血水冒了出来,银子疼痛的在身体抽搐,却被胡不凡稳稳的压着,它想张嘴哀嚎,可是嘴上却被封的死死,只能低声呜咽着。
过了几秒钟,又或许过了十几秒钟,一颗子弹头被匕首挖了出来,胡不凡轻吐一口气,然后把剩下子弹壳上的弹药撒在了银子的伤口上,他稍微犹豫,打火机立刻点着。
银子的伤口上立刻冒起了青烟,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皮毛臭味,银子全身剧烈颤抖着,却被胡不凡死死的压着。
银子现在的伤口已经变得乌黑一片,胡不凡仔细的看着,又从旁边的小火堆里拿出一根燃烧的树枝来,再对剩下血红的伤口进行处理,他拿着树枝一处处的压过,一股股青烟升起,因此在胡不凡的手下无力的挣扎着,胡不凡一点都不放松,他要确保伤口所有的部位都被火焰烧过一遍。
终于做完了,胡不凡身上湿漉漉的,全都是汗水,他这才松开膝盖,也急忙解开银子嘴上缠的布条,将银子搂在了怀里面。
银子的嘴获得了自由空间,它吐出舌头来,有气无力地轻轻地舔着胡不凡的手掌,聪明的它也明白,胡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