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瞭望口,往外看去,只见那头棕熊在外面正睡得舒服,时不时的发出鼾声,它屁股冲着洞穴,偶尔轻轻挪动,一座肉山就在抖。
柳画眉愁眉不展。
“那它不就是完全把我们堵到洞穴里面了?”
“怎么办?”
胡不凡冷冷的看着外面那头庞然大物说道。
“现在的储备还够,蒸馏水还有四葫芦,熏肉还有几十斤,柴火也够,我们就和它先耗着,看谁把谁耗下去。”
“如果它一直不识相,不挪窝的话,我想办法弄死它,”
“我让它知道,不是什么人的门都可以堵的!”
接下来的几天,胡不凡和柳画眉就像关了禁闭,天天只能在洞穴里面烤着火,吃着肉,喝着水,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从木门顶端的排烟口的光亮来判断白天还是黑夜。
外面那头棕熊也锲而不舍的守在洞穴口,除了出去找水的时间,剩下的时间就在那里面呼呼大睡,饿了的话,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面找出之前的野狼尸体充饥果腹。
偶尔,棕熊也不甘寂寞,它吃饱了睡醒就开始猛拍木门,各种冲撞,刚开始柳画眉被吓得不轻,到后面它也慢慢习惯了邻居的响动,洞穴里外的两人一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