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左右两侧的民警,吞了口唾沫定定神,敲了门。
“换床单被单,开下门啦。”老板若无其事的边敲边喊。
“不换!”岂料酆东宇根本不配合,有点气急败坏的高声嚷着。
要不是这门板看着也够结实,民警可能早等不下去,破门而入了,但此时不行,屋子里瓶瓶罐罐、桌椅板凳的,万一酆东宇一恼伤了孩子,一切就都完了。
“那你把牙刷牙膏和毛巾换掉。”老板又扬声道,本来准备的都是一次性的,自然是要勤换勤添补的。
孩子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可酆东宇没吼了,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更没听到脚步声,就在众人屏息凝神贴在门板上或墙上搜集声音时,一声毫无防备的玻璃杯碎裂的声音传来了,紧接着是孩子哭声陡然而止。
玻璃杯应当是被很大力的摔在墙上或者地板上,摔了个粉身碎骨。外面的老板和民警都料定没听错,脸色都不好看起来了。
就在老板悬在门前的手颤抖不止的时候,一阵拖鞋趿拉的声音传来了,然后又淹没在孩子歇斯底里的哭声中。那孩子似乎都要哭断气了,却还是拼命的哭着,不知是收到了极大的惊吓或是伤害。
门忽然开了,酆东宇未修边幅、头发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