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燕语也没好到哪去,一匣子首饰都让白花颜给抱走了,那抱得简直理所当然:“三姐你现在有钱了,理应扶贫,而我就是那个贫,你以后专门扶我就够了。”
她气得拍桌,“白花颜你给我拿回来,那里头有我最喜欢的一串珠花,你还我!”
白浩轩偶尔还跟白花颜打个架,两人为了一条鱼打得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第二天就双双感冒,气得白鹤染狠命地给他俩多扎了好几针。
不过抢归抢,闹归闹,姐姐妹妹们脸上的笑从来就没断过。就连白蓁蓁都感叹:“花颜你要是从前也是这种态度的抢法,我那几柜子衣裳都得心甘情愿送给你。可见这人啊,不管做什么事都得动脑子,都得讲策略,你现在这个策略就很厉害,厉害到我已经开始琢磨回京之后多给你做几衣华丽的衣裳,还要给你多置办几套头面。”
白燕语也跟着道:“是啊是啊,哎你要是能学做生意,帮我管管铺子吧!”
歌布的折子每隔几日就会到一批,白鹤染有一种度蜜月还在加班的感觉。
如此,小半年,她有点儿住不下去了。于是跟君慕凛商量:“要不你跟我回歌布吧!”
君慕凛欣然前往。
如此一住又是半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