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晔面色一沉,淡淡道,“你我之间,这些事情不需要瞒着你。你风寒未愈,夜寒风凉,若是病情耽误可怎么好?再说,你不是都已经搬来了平院,还回那里做什么?”
听及此话,未灵与迟敬均是一愣。见李晔不准许,她也便不再多言,随侍在一旁。
只听得李晔颇为关心得说道,“阿敬你此次出征,有孙岐督战,加上你熟知用兵之计,想来也不会有纰漏。不过,有一事可不得不防。”
迟敬自然知道他说的是防着北朝在攻下陈国时,违背信约。虽然明面上都是在陈国的地界,可一场大仗没有彻头彻尾得打完,也全非定数,难保北朝不会在背后偷袭。大战多疲兵,若是不提前防着,难免为他人做嫁。
又听得李晔说笑道,“阿敬你也不必太过紧张,你有能力拿下这中郎将之位。”不知想起什么,又道,“也许等阿敬你班师回朝,我就不用只得这半数俸禄了。”
迟敬应是。
见他如此拘谨,李晔不免摇了摇头。
阿敬就是这样得人。他们是总角之交,又均是师从向之晖,年少时候也算得玩伴,后来年岁渐长,也就不复当时之乐。再后来他协助元琅,平定景后之乱,官至中郎将,一路也有阿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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